钱,我要那张八百文的。”
“呵,卖饼能赚这么多?”金不缺眼神流露疑惑。
殊不知这是陈夜基本上全部的钱,只留了一些成本,不过为了能抓住王靖川的把柄,也值了!
陈夜没有回应,金不缺想了想,将钱收下,借据扔给了陈夜。
“谢了,金老板。”陈夜拿起借据,嘴角微扬;“剩下两百文,是给金老板的茶钱,算是交个朋友,不过我希望金老板答应我,今天当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金不缺虽然满脸横肉,但脑袋绝对灵,要不然他凭什么在这吃人的时代混饭吃?
金不缺很快就明白陈夜的意思,这是要拿借据威胁王靖川,毕竟王靖川是场面上的人,这借据就是污点,捅上去了,王靖川那市吏的椅子算是塌了!
“现在我知道你是怎么赚到钱的了。”金不缺点了点头,对陈夜有了些欣赏之色;“可以,钱我收了,你这个朋友,我认了。”
陈夜点头之后,站起来就走了。
这种地方他可不愿意再待下去。
临走前,陈夜还瞄了一眼被绑在铁架上,满身是血的人,轻轻的摇头。
赌,是一条不归路阿!
等陈夜回到茅屋时,只看到茅屋大门敞开,顿时心中一惊,加快了脚步。
来到院子里时,面前的一幕惊住了陈夜。
卖饼的小推车已经七零八碎,铁山倒在墙角,脸上满是鲜血。
“铁山!”陈夜快步过去,摇晃了一下铁山。
此时,陈夜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跑进屋里。
果不其然,屋里空无一人!
“云曦!”
一股危机贯彻陈夜的心头。
“姐姐,姐姐——”铁山醒了过来,指门口,眼泪和脸上的血融在一起。
陈夜冷静下来,皱眉思考片刻,当即得出了一个结论;“赵三狗!”
与此同时,码头货仓。
赵三狗浑身缠满绷带,行动很不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看向地上的一个麻袋,脸上布满恶毒和快意,但很快就有些许的不满。
“陈夜呢?”
耗子解开麻袋,云曦披头散发,嘴里塞了个布团,手脚都被麻绳捆住。
耗子摇摇头;“不知道,没看到人,不过铁山在他们院子里,我们抓人的时候,铁山还拦呢,我就给他了两棍,但铁山我们实在扛不动。”
“铁山?哼,以后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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