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她昏昏欲睡。
“小伍……”她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挺过分的？突然消失四个月，让他们担心这么久。”
栖梧的手顿了顿，声音清冷却温柔：“你有你的理由。他们若真的在意你，会理解的。”“可是……”
“没有可是。”栖梧打断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总是想太多。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好好活在当下。”
云知意睁开眼睛，仰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栖梧的下颌线条清晰利落，银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伍，”她突然问，“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贪心？”
栖梧垂眸与她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贪心？”
“就是……想要很多人的好，却给不了对等的回应。”云知意小声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喜欢被他们关心、被他们在意的感觉。”
栖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人性本就复杂。感情更是如此。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是否真诚。”
“那我是真诚的吗？”云知意追问。
“你是。”栖梧肯定地说，“你对他们每个人的好，都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云知意心里一松，重新闭上眼睛，在栖梧腿上蹭了蹭：“小伍，你真好。”
栖梧没说话，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陶缸里锦鲤摆尾的水声。
云知意就这样躺在栖梧腿上，渐渐有了睡意。
四个月的时间错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忙碌，她的体力确实快到极限了。
“小伍……”她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嗯？”
“我困了……”
“睡吧。”栖梧的声音轻柔得像催眠曲，“我在这儿。”
云知意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栖梧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中情绪翻涌。
许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云知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前，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栖梧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薄被仔细盖好。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将那精致的五官镀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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