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梧桐巷17号,你的床上。你刚滚下来了。] 栖梧的声音立刻响起,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无奈,[疼吗?]
‘我的床?哦对……我来长沙了……’云知意晃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试图撑着手臂坐起来,‘疼倒是不太疼,就是有点懵……’
就在这时,房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急促却并不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启山笔挺的西装裤腿和锃亮的皮鞋,他步伐最大,几乎瞬间就跨入了房门。
紧随其后的是张日山,他手中甚至还拿着一个未盖盖子的白瓷药膏盒,显然是正在查看药膏时听到了动静。
紧接着,二月红、齐铁嘴、陈皮,以及稍慢半步的解雨臣,都出现在了门口。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显得有些狼狈的云知意。
房间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云知意保持着半撑起身的姿势,仰着头,对上五双情绪各异却都凝聚在她身上的眼睛。
她尴尬地笑了笑,脸颊微微发烫。
‘啊啊啊,这么社死的事情竟然有这么多人看到了!想死……’云知意在心里疯狂尖叫。
[嗯嗯,先起来]栖梧的声音带着无奈,[地上凉]。
她刚撑着手臂要起身,张启山就几步上前,弯腰伸手,动作沉稳而不容置疑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回铺着软缎的床沿坐好。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淡淡的松木和硝烟气息。
云知意感觉有点懵逼,整个人还处在摔懵和突然被抱起的双重冲击中。
她跌坐在柔软的被褥间,下意识地摸了摸刚刚撞到的额角,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别动。”张日山已经单膝跪在床边,重新打开那盒白瓷药膏。
他的指尖蘸着莹白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额角的淤青上,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稍稍驱散了那点钝痛。
二月红站在一旁摇头轻笑,素色长衫的袖口拂过床柱:“睡相这般不安稳。”
齐铁嘴摇着扇子凑过来,丹凤眼里满是戏谑:“云丫头这是睡迷糊了,怕是梦里还在海底捞月呢。”
陈皮抱臂靠在门框上,九爪钩在指尖转出一圈冷光:“睡个觉都能掉下来,出息。”语气虽冷,目光却在她额角的药膏上停留了一瞬。
解雨臣安静地站在稍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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