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四时斋的茶品不断被泄露,这次只是头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舅舅一开始毫不知情,待连续推出了几样新品后,长福居就突然发难,跳出来倒打一耙,状告四时斋用不法手段,盗窃他们的菜品机密,舅舅也因此被捉进了大牢。
她当时一心备嫁,不常出门,舅舅出狱后她才听说,舅母原是想着来找她们帮忙的,然舅舅知道母亲身子不好,不想母亲因此着急病倒,就执意不让舅母上门,舅母还因此发了脾气。
其实衙门也知秦家是父亲的亲家,按理是会将此事告知父亲的。
可不知是长福居那边贿赂了衙门瞒下了消息,还是衙门明明知会了父亲,父亲却乐得装聋作哑。
总之这事一直都没传进云府,等听说此事时,父亲也跟她们一样十分惊讶,还为没机会帮忙而表现得万分自责。
风表哥跟舅母在为这事奔走,花了许多银钱打官司,终于在事发约莫一个多月后,查出了蛛丝马迹,将内鬼揪出,证明了长福居的阴谋,舅舅也终得以无罪释放。
这些都是她事后从母亲那里听来,因舅舅只对母亲报喜不报忧,并没过多谈及此事细节,故而她对这事也只能知道个大概。
然她隐约记得,那内鬼最开始跟长福居交易的时间,就是最近这个时候,因那时间距离她在青阳湖落水相差不远,她也就因此留了印象。
只是她虽知道此事必会发生,此时却也无法跟母亲说明,只得在母亲分析后,赞同着点了下头。
“母亲说得在理,其实婳表姐也有此担心,这才想着去长福居吃茶探一下虚实。按理说,这样的事由风表哥前往最安全不过,可惜风表哥一直帮着舅舅打理茶馆的买卖,有好些同行都认得他。
表姐想了一圈,觉得也只有她最适合前去。为免一个小娘子独自前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婳表姐便打算以邀请好友吃茶的名义,与我一同过去。届时我们戴上帷帽,乔装一番,也不容易被人认出。”
秦氏听着,眉心蹙紧的川字却丝毫没有展平,“话虽如此,可长福居若真做了此等上不得台面之事,便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们两个小娘子到人家地盘,若当场被其识破身份,保不准就会招来危险。不行,你们不能冒这样的险,这事我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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