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还推三阻四,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娘!”
谢鹤临被吓得一哆嗦,“去,儿子没说不去。”
说着,瞅了眼外头天色,想了想刚才好友手上敲来的剑谱,心里挣扎了下,试探问道:“母亲急吗?儿子明日再去?”
急吗?
当然急!
就你自己不知道急!
是啊,凭什么只有她这个当娘的急?!
镇国公夫人本还眼刀子嗖嗖,忽的灵光一动,旋即露出抹温婉笑容,十分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不急,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呀。”
谢鹤临看着翻脸如翻书一般的母亲,满脑袋问号。
瞧这阴阳怪气的劲儿——
他听得出来,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然而聪明如他,却也不知这所指为何。
嗯,母亲今日古古怪怪,再待下去,保不准就要被母亲挖的坑给埋了,还是赶紧溜吧。
谢鹤临心里生出小九九,面上却谦恭无可挑剔,赞同点头,“母亲说的是,儿子确实没什么要急的。只是前两日儿子去找澄风讨教武艺,得了澄风送的一本剑谱,正练着就被母亲叫了过来,这会儿里衣的汗都还没干呢,正打算沐浴更衣歇息。既然母亲不急,儿子就明日再去好了。”
说着就打算起身开溜。
镇国公夫人漫不经心呷了口茶,语气幽幽:“也是,你有剑万事足,跟剑过日子就行了,旁的什么事都有我这个阿娘替你操心,你有什么需要急的?比不得人家澄风,啥事都要靠自己,忙完公务还要抽空跑去自有芳,买了一车的东西置办年礼。”
谢鹤临正要起身的动作顿住,“母亲说,魏二那家伙去自有芳了?还买了一车东西?”
镇国公夫人优雅放下茶杯,微微颔首,“没错,不止澄风,就连安国公夫人今日也派人去了,同样也买了不少东西。我看自有芳的东西定然不错,要不然不会那么多人跑去买。”
说着,淡淡瞥了眼儿子,“你不是说衣服被汗打湿了,要去沐浴更衣歇息吗?快去吧,可别着凉了。我就是听闻澄风跟安国公夫人都去买那香佩,一时好奇想要看看而已,不急的。”
谢鹤临脸上八卦之光闪闪,闻言忙摸了摸自己衣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巧了,多说了几句话,这衣服竟然干了。”
说着,换上一脸郑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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