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怀疑,真正的廖商人极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或许出了意外,又或许是被云文清他们下了毒手,之后云继平便名正言顺借用了对方身份继续生活,暗中替云文清办事。而据我们调查得知,廖商人家里人口非常简单,其父亲早亡,只剩寡母一个,这样的条件,对顶替身份十分有利,最大的难处也就廖母一人。”
“分析在理。”
魏鸿晏端起茶盏喝了口茶,赞同道,但也立即听出了个中漏洞,遂接着问道:“那你觉得他为何非要这么做?替云文清办事,用云继平的身份不也可以?”
钱亮一怔,“这个......”
他之前查不出廖商人身份的漏洞,便有了以上猜测,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上峰此时问话,他若说没想过,总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逼着自己苦思冥想起来,随之便想起了之前生过的一个念头,沉吟一瞬,回道:“卑职有个大胆的猜想,若廖商人不仅替云文清照顾楚玉娥,而是还得了云文清授意,在背地里替他做其他事呢?譬如香料的买卖。”
魏鸿晏目光一闪。
他知道云文清上一世确实牵涉巨贪案被判流放,只可惜他上一世并没深入了解此事,故而也不知有廖商人的存在,更不知云文清跟廖商人在背后如何具体操作。
然照正常推理,贪污所得银钱需做暗箱处理,在边疆做香料买卖确实是个不错的途径。
钱亮在不知未来的情况下,单凭现在的这一丁点线索,就联想到了这点,确实足够敏锐。
也不知经过这些时间的锤炼,其观察与推理能力有无长足进步。
魏鸿晏想着,便有意再听听钱亮的分析,遂神色一凛,问道:“你为何有这般猜测?是查到了什么证据吗?”
钱亮紧抿了一下唇,摇头道:“卑职并无任何证据,但以目前查到的这些来看,廖商人确实常年往来于边疆与内陆做香料买卖。虽然目前还没查到廖商人的香料买卖有何问题,但倘若廖商人就是云继平的话,那他顶替他人身份做这买卖,便正好说明这买卖大有问题。毕竟朝廷并没禁止国人与边疆小国进行香料交易,若买卖没有猫腻,实在无需借用他人身份。
而且,回头再看帮忙照看楚玉娥一事,云继平的身份也完全可用,没必要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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