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爹!你可知道,是招娣救了你!”
“呸!”
赵老鄢激动起来,又是一阵咳嗽,却依旧说道:
“救个屁!她最近邪性!看老子的眼神都不对!一定是她!在水里下了脏东西!什么毒芹,就是她搞的鬼!”
盼娣捏着拳头也大声说:
“爹!真是招招救了你,大家都瞧见了!”
他这没凭没据的指控,连门口几个邻居都听不下去了。
“赵老鄢!你醒醒吧!招娣一个八岁娃,上哪儿弄毒芹去?又为啥要害你?”
“就是!孙大夫都说了是误食中毒!我看就是你自个儿喝多了马尿,在外头乱啃了什么东西!”
“自己中了毒,孩子想法子救了,不感激还反咬一口!真是……唉!”
七嘴八舌的议论和指责就扑了过来。
赵老鄢辩又辩不过,一口恶气堵在胸口,憋得他眼前发黑: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老子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放屁!”
邻居们见他这般蛮横不知好歹,也懒得再管,纷纷摇头散去。
满是鄙夷和对赵家三姐妹的同情。
屋里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赵家自己人。
赵老鄢耗尽力气,瘫在床上,却依旧阴狠瞪着谢昭。
赵老太脸色难看地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什么。
谢琴霜手足无措地站着。
突然赵老太起身,她皱着眉头看向谢昭:
“招娣!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孙大夫说毒性没清吗?你爹这样子,怎么成事!”
“王家那边还等着信儿呢!你赶紧的,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快把你爹弄好!养你这么大,也就这点用了!”
她可是还惦记着三十两银子呢!
“看不了。”
谢昭都快气笑了,她抄着手大声说。
“什么?”
赵老太瞬间怒了: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反了你了!”
床上的赵老鄢也挣扎想给她两脚,实在是动不了。
一直沉默的谢琴霜也开口,语气里有些不满:
“招娣,这是你亲爹!你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