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大夫过不去?
想不通。
直到那一日。
她又去衙门碰运气,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侧门出来。
那人穿着顶着个大肚子,正笑得油光满面。说完转过身,谢昭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刘达山。
他怎么会在这儿?
谢昭站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
是他。
是这个老东西。
他怎么跑到京州来了?
还跟知府衙门的人这么熟?
谢昭恨的牙痒痒。
行。
刘达山是吧。
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刘达山最近春风得意。
他站在永和酒楼,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得意的不得了。
如今搭上了京州知府的线,办事顺心如意。
打压了谢昭,抬上了生意。
真是天助我也。
他托知府周师爷打听清楚,知道谢昭要开医馆,正在四处看铺子。
于是他给那些房东递了话,谁要是把铺子租给谢昭,就是跟知府衙门过不去。
刘达山看着谢昭一趟趟白跑,心里那个舒坦,比喝了蜜还甜。
后来她竟然还租到了铺子,刘达山也不急。
铺子租到了有什么用?
他随便找几个由头,就能把她卡得死死的。
每次听说谢昭又在衙门白等了一天,他便十分得意,
“那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斗?”
周师爷捋着胡子笑:
“刘兄这回可是出了一口恶气。”
刘达山摆摆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才哪到哪。等过些日子,我再想办法把她赶出京州,让她在哪儿都混不下去。”
这时候,贴身小厮一脸凝重的进来:
“刘爷,出事了。”
刘达山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有人在衙门告你。”
刘达山一愣:
“告我?告我什么?”
小厮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说:
“告你在平安镇卖假药。”
刘达山腾地站了起来。
“胡说八道!谁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