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最近有点烦。
来京州大半个月,谢满的生意已经步上正轨,和永和酒楼的合作也签了契书,第一批药材都送过去了。
而陈言戈和秦风几乎同时都不见踪影。
天冬只说“公子最近很忙,需得过段时间才能见。”
谢昭也没多问,只是经常去看看老夫人,陪陪她老人家。
至于陈言戈,自从那日分别后,就没再出现过。
还有林商陆。
同样是再也没见过。
可是谢昭没空想这些,她最近在捣鼓着开医馆的事。
她想着到了京州,开了春能上学了,也能有空闲时间看看病什么的,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总得有个铺面,方便病人找。
谢昭这几日都在外头跑,看了七八间铺子。有大有小,有贵有便宜。
她挑中了三间,跟牙人谈好了价钱,甚至都约定了签契的日子。
结果呢?
第一次,牙人第二天传话来,说房东突然不租了,问原因,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第二次,谈得好好的,价钱都敲定了,过两日牙人又说铺子卖给别人了,连个招呼都没提前打。
第三次更离谱,她人都到门口了,牙人跑来一脸歉意地说房东反悔,要加价三成。
谢昭当时就火了。
加价三成?
抢钱呢?
她甩袖子走人,回去冷静下来一想,不对劲。
一次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就是有人故意卡她了。
可她在京州人生地不熟,地皮还没踩热呢,谁跟她过不去?
谢昭想不明白。
还是天冬留意这事:
“姑娘,我打听到一间铺子,在城南,位置偏了点,但价钱公道,房东是个老实人,愿意租。”
谢昭眼睛一亮:
“去看看。”
城南确实有些偏,离热闹的朱雀街隔着三条巷子,行人也不多。
铺子不大,一间门面,后头带个小院,勉强能住人。
但收拾得干净,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说话和气,价钱也公道。
谢昭当场交了定钱,签了契书。
这回总算没出幺蛾子。
她松了口气,拿着地契房契去知府衙门办手续。
京州的规矩,铺子买卖租赁都得在官府备案,盖了章才算数。
谢昭不懂这些,好在天冬门清,带着她跑了一趟。
第一回,衙门口的小吏打量了她半天。
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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