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这……”
她斟酌着开口:
“方便吗?晚辈与那位朋友素不相识,贸然前去,怕是不妥。”
林杜衡笑着摆摆手:
“无妨无妨。你是商陆的妹妹,同去有何不可?”
林商陆听到“妹妹”二字身形一僵,扯出一抹苦笑:
“不必了吧,昭昭舟车劳顿,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谢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杜衡,总觉得这父子俩之间有些古怪。
林杜衡点点头:
“也好,那就不勉强了。”
他转身吩咐下人搬东西。
谢昭这才注意到,廊下已经堆了好些礼盒,锦缎包裹,红绸系扎,看着甚是隆重。
林杜衡带着林商陆往外走,林商陆跟在后头,脚步却有些迟疑。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谢昭一眼,
谢昭朝他点点头。
林商陆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跟着父亲出了门。
谢昭站在厅里,心里纳闷得很。
这是怎么了?
林苍术端着茶盏叹了口气。
“丫头,你看不出来?”
谢昭转过头,一脸茫然:
“看出什么?”
“杜衡今日是去给人说媒的。”
谢昭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给商陆哥说亲啊!”
谢昭一脸八卦: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想来不是寻常人家吧?”
林苍术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
谢昭一脸疑惑:
“林祖父?怎么了?”
“没什么。日后你就知道了。”
林苍竹心里暗自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谢昭点点头:
“林爷爷,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林苍术抬眼看她:
“谁?”
“常公子。您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