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柏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
“是啊,这么多年了……”
“这年头,什么不能作假……”
“二十三年没找着,突然就找着了,也太巧了……”
王婶的脸白惨白。
谢昭翻了个白眼:
“人家认亲,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得亏婶子出来了,还一家人呢,这样见不到人好。”
赵老太一听这话,火蹭的就上来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这里轮得到你这个贱丫头说话吗?”
“你管得着吗?”
谢昭懒得理她,只对王青柏说道:
“王爷爷,你可记得有什么信物胎记之类的东西,”
王青柏深吸一口气:
“当年君儿满周岁时,她母亲给了她一块玉坠子,那是御赐的东西,天下仅一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了。
“有信物就好办了呀。”
谢昭看向王婶,却看见她脸色惨白,心里暗叫不好。
王婶颤颤巍巍开口:
“玉坠子没了。”
大家都愣住了。
“玉坠子早没了。”
王婶看着赵老太,死死说道:
“刚到赵家那年,让她抢走了,当了。我跪着求了她三天,她也没还我。”
赵老太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你自己没有信物就推到我身上是吧!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拿不出信物就是假的!”
“可不是嘛,随便编个理由谁不会呀!”
“哎哟,这事可难说,我瞧着这赵老婆子也不是和善的人。”
大家叽叽喳喳,人越围越多。
谢昭叹了口气。
这事还真是不容易。
王青柏颤颤巍巍看着自己女儿,满眼泪水:
“你…你真是我的君儿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
当初那个阳光明媚,像花朵一样鲜艳的姑娘,如今饱受沧桑。
王亦君也满脸泪水,开口想叫爹又不敢,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谢昭看着这场景,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