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何罪?”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并指朝着两人轻轻一划。
“嗤!嗤!”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金丹修士的棱镖和筑基修士的短剑,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灵光,掉落在地。
紧接着,两股柔和的力量分别点中了他们的丹田和灵台。
两名歹徒身体一僵,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陈长生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动作优雅地搜刮了他们身上所有的储物袋、灵石、丹药,以及那枚金丹棱镖。
他检查了一下,眉头微蹙,将其中一枚品质尚可的疗伤丹药收起,其余杂物随手扔在一边。
“身无长物,也好意思出来做贼。”
他淡淡评价了一句,指尖乙木灵力涌动,轻易抹除了两人关于此处、关于他容貌的大部分记忆,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关于“遭遇强敌”的恐惧。
做完这一切,他目光扫过两人身上还算整洁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光着身子丢出去,省得污了我的地方。”
他挥手布下一小阵清风,将两名被剥了衣物、两具白条猪一样瘫软的歹徒,悄无声息地扔到了洞府外三里外的一处乱石滩上。
做完这些,陈长生回到洞内,重新布好禁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拿起一枚刚刚从歹徒储物袋里搜出的、记录着陨星海部分区域地图的玉简,神识探入,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