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我把这种感觉告诉秦瀚,秦瀚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时的时间已来到了下午六点,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开始刮起了风,呼呼直响。
我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然后喊秦瀚来厨房帮我打下手。
秦瀚问我晚上吃什么,我说外面这种天气,干脆晚上也别做饭了,直接来个新疆大盘鸡,扯上几根裤带面,再烫上一壶日本烧酒,简直不要太完美。
听我说晚上要做大盘鸡,坐在沙发上的秦瀚顿时两眼放光,说了一句吆西,然后撸胳膊挽袖子过来帮忙。
他削土豆、洗菜剥蒜剥洋葱、我斩鸡块、切菜和面、醒面团、俩人分工明确,忙的不亦乐乎。
鸡块下锅,大火烧开,然后放上各种调料,开始小火慢炖。
趁这功夫,面也醒的差不多了,我开始扯裤带面。
看着我熟练地将一个一个的面团扯成两指多宽、几斤半透明的裤带面,一旁的秦瀚看得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说他也想试试。
结果可想而知,原本光滑无比油面团在他手里变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跟一大坨刚刚嚼完的口香糖一样恶心。
我跟秦瀚说你这哪里是在扯面,分明就是在扯淡。
秦瀚听了哈哈大笑。
俩人正聊着,就听见有人在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