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缓缓将猎枪从肩上卸下来，却没有举起来瞄准。
他低头在脚边扫了一眼，捡起几颗拇指肚大小的圆润石子，在手里掂了掂，挑出最趁手的三颗握在掌心。
他系统奖励的那手“无虚”本事，打小石子比使枪还准。
枪响动静太大，容易惊走林子深处其他的猎物。
石子却悄无声息，打完了还能再摸过去捡回来接着用。
“二牛，你别动，看着就行。”
林建国压低声音嘱咐了一句，便微微侧身。
右臂缓缓后摆，手腕绷紧，指腹牢牢扣住那颗石子。
他的目光锁定了林间空地上那七八只正埋头啄食的飞龙，呼吸放得又轻又匀。
瞄准的是领头那只最肥硕的飞龙。
它的羽毛格外油亮，胸前的暗红色羽毛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绸缎一般的光泽。
嗖！
石子脱手而出，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影，精准地击中了那只飞龙的脑袋。
那只飞龙头一歪，连叫都没叫出一声，身子晃了晃便栽倒在雪地里，翅膀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其余几只飞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
它们纷纷抬起头来，警惕地转动着脑袋四下张望，却没能发现任何异常的动静。
它们又低头啄了两口地上的松籽，似乎觉得只是同伴自己晕倒了，便放松了警惕。
林建国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左手又在瞬间又扣了一颗石子，手腕一抖，第二颗石子破空而出。
这一次打的是边缘一只正低头刨草根的飞龙。
石子正中它的脊背，那只飞龙猛地往前一扑，栽进枯草丛里，两条腿蹬了蹬便不动了。
剩下的五六只飞龙这才彻底炸了窝，扑棱着翅膀四散奔逃。
但慌乱之中挤在一处，反而绊住了彼此的去路。
林建国的第三颗石子几乎紧跟着就飞了出去，比前两颗更快更准，擦着一只飞龙的翅膀根儿打过去。
那只飞龙被力道带得翻了两个跟头，扎进雪堆里，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从第一颗石子出手到第三只飞龙倒地，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林间空地上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树枝头的呜呜声。
林二牛趴在树后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
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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