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了看手表，他又说道，“比我想的要早点。”
“要是我今天不来呢。”
“你不来，我就在这等一晚上，之前又不是没等过。”
姜彤微微垂着头，忽然想笑，又想哭。
她的鼻子酸涩，“其实我来的时候，在路上苗苗给我打电话。”
“嗯，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好好想想，让我不要答应你，不要再相信你了。”
“然后呢？”厉璟辰还是紧盯着姜彤。
“我和苗苗说，我想要再相信你一次。”
周围安静极了，花香浮动，厉璟辰漆黑的眼底像是被蜡烛的光亮照得起了波澜。
他刚要开口，姜彤又说道。
“一直以来，其实我的心里，也是只有你一个。”
厉璟辰瞳孔收缩，捧着花束的大手猛地一紧。
几片花瓣从他怀里簌簌抖落，仿佛下了一场迟到的花瓣雨。
谁都没说那个爱字，可这句话的分量和那句话相比，也足够了。
心里有，就足够了。
姜彤被厉璟辰吻住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今晚一直做到了凌晨，床单都换了两次，最后姜彤实在是没力气了，窝在男人的怀里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