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璟辰懒懒地挑了挑眉梢，“我半人半鬼。”
姜彤：“……”
见男人的视线往下，眸子变暗了，姜彤赶忙把滑落在胸部的浴巾往上扯了扯。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你爸怕你在这里没东西吃，让我给你送食材，密码我又不是不知道。”
姜彤皱了皱眉，望向他身后放在客厅的一大堆吃的。
“你去我家了吗？”
“不然呢？咱俩现在还没彻底离婚，我能那么没礼数，不去你家拜个年吗。”
这男人……字里行间似乎是抱怨她不陪他去看爷爷。
姜彤说，“给你发信息，你也没回，我以为你不想我过去。”
厉璟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还要怎么回复你？没关系，打得好，下次继续打我。你自己数数，总共打我几巴掌了？”
姜彤：“……”
不愧是天蝎，这人记仇的能力真强。
“我再次和你道歉行吗，我不该冲动打了你，一巴掌，我当时回来，看到孩子不在，我太着急了。”
“所以你就是不信任我。”
厉璟辰靠在床头，声音藏着溢出来的醋味，“现在你心里觉得有男人比我有能力。”
“随便你怎么想吧！”
姜彤懒得和他扯皮，“你要是信任我，你会让你的人在北京监视我？你还去北京偷偷看我？”
“谁去看你？”厉璟辰紧绷着脸，“我去出差，你在外面干什么你都别告诉我。”
姜彤哼了一声，“我也没告诉你啊。现在麻烦你从我床上起来，就算知道密码，以后你进来也得敲门。”
厉璟辰还是躺在床头，双臂环胸，“我敲了，你没听见。”
姜彤无奈摇头，懒得再和他废话，指着门口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厉璟辰纹丝未动。
在这张铺着她新换的床单的床上，在充满她气味的封闭房间，他心情放松，昏昏欲睡。
姜彤气得踹了他一脚。
“你快给我出去。”
这一脚踹得挺狠，厉璟辰沉了脸，“我真稀罕你？你现在光着我也没心情看你。”
姜彤的眼睛倏地红了。
她攥着手，呼吸起伏。
厉璟辰看到她哭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有些着急，“我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
姜彤擦了一把眼泪，此刻却用很平静无比平静的语气说道。
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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