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想夺嫡?”
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乾武帝沉默着,却没有否认。
周明仪还是不敢相信,“这,这……真是天方夜谭,妾就是死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
乾武帝当即紧张地捂住了她的嘴唇,“不许说这个字!”
周明仪眸光闪了闪,眼泪就落了下来。
“妾还以为,她怕有了弟弟,您就会忽略她,妾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
乾武帝听了这样的话,怒气更甚。
“阿嫦,你太善良了!”
被这么一打岔,乾武帝自己就会脑补。
原来阿嫦那么善良,朝阳那个不孝女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事,阿嫦竟还想着亲自来说和他们父女。
谁知这逆女竟敢对他动手。
可这一刻,乾武帝恨不得这把刀刺在他自己身上。
他是习武之人,身子骨健朗,阿嫦一个弱质女流,却硬生生替他挡了这一刀。
他当真是亏欠她良多。
……
帝王的愧疚之心着实好用。
这几日,周明仪每日都在未央宫休养,时不时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流水般的赏赐日日不断。
如今,谁不知道,贞贵妃是彻底赢了。
未央宫的差事就是整个后宫的头等大事。
甚至,比乾清宫和太后的慈宁宫还要重!
……
周明仪现在的确不宜跟乾武帝母子闹翻。
朝阳母女才刚死,她的晨儿才刚出生。
倘若她此时作死,乾武帝和太后大不了去母留子。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功亏于溃。
如今,她弄死了太子,太子妃,还弄死了陈妃母女。
她的仇人还有岑家人,以及太后和乾武帝。
她要稳着点,慢慢来。
在此之前,她还需要给自己增加筹码。
……
翌日一早,周明崇便收到了未央宫递出来的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字——时机已至,兄可动矣。
他看完,将信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烬,然后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往外走去。
吏科值房里,同僚们正三三两两地闲聊。
见他进来,有人笑着打招呼:“明崇兄,今日气色不错,可是有什么喜事?”
周明崇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坐下来,铺开一张空白奏折,提笔蘸墨,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极稳。
奏折上的字不多,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纸上。
“臣吏科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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