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在另一个系，我见过他几次，但不是很熟悉……"
周雨菲握紧方敏的手。
"这是真实的记忆。"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记起了……我记起了剑桥雨夜……观星会的人，没有毁掉我的论文……他们邀请我加入观星会……我拒绝了……他们很失望，离开了……"
周雨菲握紧方敏的手。
"这是真实的记忆。"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记起了……我记起了记忆编辑……观星会的人，邀请我加入观星会……告诉我，我有特殊的天赋……告诉我，观星会可以为我提供最好的研究条件……我同意了……我选择了加入观星会……我选择了接受观星会的记忆编辑……我选择了成为观星会的成员……"
周雨菲握紧方敏的手。
"这是真实的记忆。"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记起了……我记起了我加入观星会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观星会强迫我，不是因为观星会威胁我，不是因为观星会控制我……是因为我自己选择了加入观星会……我选择了接受记忆编辑……我选择了成为观星会的成员……"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是个罪人……我背叛了团队……我背叛了林总……我背叛了所有人……"
周雨菲握紧张敏的手。
"你不是罪人。"她说，"你不是罪人，你是受害者。"
方敏的瞳孔，放大了。
"受害者？"
"是的。"周雨菲说，"你当时太年轻，太天真。你不知道观星会的真实目的，你不知道加入观星会意味着什么。你只是想完成你的研究，你只是想做出伟大的贡献。"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选择了加入观星会……我选择了接受记忆编辑……我选择了成为观星会的成员……"
"但你不知道，观星会会做什么。"周雨菲说，"你不知道，观星会会利用你的研究，控制全球人类的意识。你不知道，观星会会成为人类的威胁。"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背叛了团队……我背叛了林总……我背叛了所有人……"
"你没有背叛团队。"周雨菲说，"你没有背叛林总，你没有背叛所有人。你只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而你现在，正在纠正这个错误。"
方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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