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见'，蝎子在做什么吗？"
"能。"周雨菲说，"蝎子正在准备攻击'玄鸟'。他准备了一些导弹，还有一些无人机。"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蝎子准备用导弹和无人机，击落"玄鸟"。
"周雨菲，"林海说，"我们能警告赵队长吗？"
"不能。"周雨菲摇摇头，"如果我们警告赵队长，蝎子就会发现我们在监控他。他会改变计划，我们无法阻止他。"
林海沉默。
他知道，周雨菲说得对。如果他们警告赵战鹰，蝎子就会发现他们在监控他，他会改变计划，他们无法阻止他。
"周雨菲，"林海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等待。"周雨菲说，"我们需要等到蝎子发动攻击，然后我们才能反击。"
林海沉默。
他知道，等待是最难熬的。但他必须等待，等待蝎子发动攻击，然后他们才能反击。
南海的海面上，"玄鸟"在空中盘旋，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寂静。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手指握着操纵杆。
通过神经接口，他能够感受到"玄鸟"的每一个部件的状态——活体蒙皮正在根据飞行状态自动调整表面纹理，生成微型涡流发生器；变循环脉冲爆震引擎正在以低功率模式运转，发出柔和的嗡鸣声；反重力场推进器处于待命状态，随时可以进行极速爬升。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是他的已故战友王磊的声纹，"前方发现目标。两艘驱逐舰，距离12公里。"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驱逐舰？"
"是的。"AI副驾驶说，"是美军驱逐舰，阿利·伯克级。舰载雷达正在扫描我们。"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这两艘驱逐舰，不是普通的驱逐舰。观星会的人就在船上，他们准备击落"玄鸟"。
"AI，"赵战鹰说，"扫描这两艘驱逐舰，看看有没有异常装备。"
"好的。"AI副驾驶说，"正在扫描……扫描完成。第一艘驱逐舰，装备了16枚SM-2导弹，8枚鱼叉反舰导弹。第二艘驱逐舰，装备了相同的武器系统。没有发现异常装备。"
赵战鹰沉默。
观星会的人很谨慎，他们没有在驱逐舰上安装异常装备。但赵战鹰知道，他们一定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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