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出手!”
“屠杀流石会馆...亏你想的出来!”
“大松,你与他共同进入会馆。”
“你与他认识多少年了,你算过吗!”
“还有清泉...她的双手剑是你亲自教的!”
“她算得上你半个徒弟!”
池年怒目圆睁。
“你怎可,怎么敢!对他们下手!!”
妖精之间不论亲情,师徒二字,贯穿一生。
灵遥静静地看着池年的怒火燃烧,他没有一时间反驳,只是听着池年一件件一桩桩的指控,他的目光不知何时暗沉下去,就连头顶的灯光也不能将其照亮。
池年死死盯着灵遥,胸膛之上是极大的起伏,厚重的呼吸逐渐成为了房间的主调。
几滴茶水飞出了杯子,溅落在桌面上,杯中的水面摇摇晃晃,渐渐平静。
灵遥,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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