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跪下。
“我问你，你刚刚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周学军默默跪下，“爷爷，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能是人小七的错？你既然跟她七年前就领证结婚了，为什么一直瞒着家里人？人家都带着孩子来投奔你了，你还瞒着！怎么？是嫌弃人家是农村来的？还是你心里头还惦记着李思竹，想逼着人家偷摸把婚离了，好给你和李思竹腾位置？！！”
周爷爷越说越生气，咳得脸红脖子粗的。
周学军忙顺着他的后背，“爷爷，您别生气，这事是我混蛋，但我保证我绝对没想过跟林七七离婚，我跟李思竹也绝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没有不正当关系你让她住进咱们老周家？没有不正当关系你跟她当着小七的面拉拉扯扯的？你把小七当什么了？”
周爷爷越说越气，“还有欢欢！多好的孩子，就因为你混账，让孩子受了多少罪？！”
他一想起周欢欢说，在大湾镇的时候，因为没有爸爸，镇上的小朋友总是拿石头丢她，骂她野孩子，心里就揪着疼。
还有那孩子刚来的时候，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的样子，还有那孩子的病……
桩桩件件都造孽得很。
周爷爷气得又到处找自己的拐杖，恨不得当场打死周学军给林七七娘俩谢罪。
找来找去没找到拐杖，气得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到周学军身上。
“还杵在这里弄啥？赶紧的，去把我孙媳妇和我乖巧的曾孙女找回来！要是不把人哄好，就别认我这个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