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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微微一笑,道:
“张尚书有何要事?”
张瑞拱手道:
“启禀太后,北境今岁酷寒远超往年,各州府呈报的灾情奏疏已积压半月有余。边军冬衣、炭火至今未能足额拨付,陇西道今夏大旱后瘟疫又起,地方粮仓早已见底。国库……如今能调拨的现银,不足百万两。”
他顿了顿,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臣斗胆请问,这赈灾、备边、防疫诸事,孰轻孰重?又当从何处筹措钱粮?恳请太后与诸位同僚,共商一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