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
陆青看着张彪,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千斤猛火油,加上瓮城那种封闭地形。我要让那两三千人,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
大帐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打过不少仗,见过死人堆成山的惨状,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毒辣的战术。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故意示弱,诱敌深入,关门打狗,最后一把火烧个干净。
这太监的心肠,简直比最毒的蛇还要黑上百倍。
“怎么?觉得太残忍了?”陆青看着张彪发白的脸色,嗤笑一声。
“张副将,你该不会是对叛军动了恻隐之心吧?”
“末将不敢!”张彪一个激灵,赶紧低头。
“末将只是觉得……此计甚妙!绝对能让叛军喝一壶大的!”
“妙就行了,赶紧去安排。”陆青摆摆手。
老子要的就是稳。
能用火烧死,能用毒药毒死,就绝对不让手底下的兵去拿刀砍。
这帮大头兵活着,才能在前面给老子当肉盾。
“还有。”陆青又补充了一句。
“把城墙上的床弩都给我调好角度,箭头全给我淬上毒。”
“告诉弓箭手,别他娘的瞄准,就往人堆里抛射。”
“谁要是敢探出半个身子去瞄准,被城下的流矢射死了,抚恤金减半!”
张彪连连点头,把这些阴损的招数一一记在心里。
“那……陆行走,您到时候在哪督战?”张彪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陆青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内城墙后方最高的一座钟楼。”
“我自然是在钟楼上统揽全局。那里视野开阔,能看清整个战场。”
“怎么,你想让我站在城墙垛口上给叛军当活靶子?”
张彪嘴角抽搐了一下。
统揽全局?
说得好听,那钟楼距离外城墙足足有两百多步,就算外城破了,内城破了,那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这太监分明就是怕死,想躲在最后面。
但他哪敢说出来,只能连声附和:
“行走英明,主将自然不能轻易涉险。”
“行了,滚去办事吧。”
张彪领命退下。
陆青独自留在帐篷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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