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哭!
“诸位!本官乃是今科春闱的主考官之一!”
“方才陆青所写之文,其破题之法、行文脉络、甚至是遣词造句的习惯,与今科殿试的状元卷几乎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状元卷!
“那篇状元卷,乃是礼部侍郎之子李承佑,在殿试之上当场写就的绝世佳作!其文采飞扬,法度严谨,连陛下看后都赞不绝口!”
“原卷至今还封存在翰林院的秘阁之中,随时可以调出来查验比对!”
陈松伸手指着陆青,字字诛心。
“你一介阉党走狗,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卑劣手段,偷看了状元卷的行文路数!”
“你竟敢在此移花接木,自己生造了一个什么‘八股文’的由头,妄图踩着顾老先生的名声上位!”
“你这等无耻行径,简直卑劣至极,辱没斯文!你根本不配站在这里与天下读书人同列!”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原本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顾沧海,听到这番话,眼睛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简直是天降的救命稻草!
顾沧海像是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此刻挺得笔直,仿佛又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北境文宗做派。
“好你个陆青!”
顾沧海指着陆青的鼻子,声音激动得直发抖,连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老夫方才就觉得奇怪,你这等心思恶毒、只会用绝户题来强词夺理的黄口小儿,怎么可能写出这等代圣人立言的法度文章!”
“原来是做贼偷来的!”
人群彻底炸了。
几百号读书人的情绪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轰然爆发。
“我就说他一个太监,怎么可能写出这等锦绣文章!”
“陈大人乃是主考官,他说的话岂会有假?”
“原来是偷了新科状元的文章,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无数道鄙夷、愤怒、恶毒的目光,化作实质的利剑,疯狂地戳向看台上的陆青。
如果目光能杀人,陆青现在已经被这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给活剐了。
王党席位上,刑部尚书周博和礼部尚书周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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