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之局......
结果呢?手底下那些它耗费心血培养,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法境鬼将,在对方四名判官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败得干脆利落。
它引以为傲,视为王牌的鬼军精锐,在那支沉默如铁,行进如墙的地府阴兵面前,竟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邪冥心中在疯狂咆哮,对属下无能的失望与对眼前这个地府阎罗的刻骨憎恨交织在一起,让它那本就丑陋的鬼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震颤,周身血煞之气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如同沸腾的火山。
不!还没结束!它还有翻盘的机会!
邪冥强行将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怒火压回心底,那双血色漩涡般的眼眸死死锁定叶北,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或虚弱。
根据它多方刺探、反复核对、甚至不惜代价动用了某些禁忌手段才获取的情报,这位新任的阎罗王,实力巅峰也就是半步圣境,与自己处在同一层次。
只要自己能在这里正面击败他,哪怕只是重创,战局就能瞬间逆转。
地府大军必然军心大乱,届时......
想到这里,邪冥那冰冷混乱的意识中重新燃起一丝名为希望的毒焰。
它深深吸了一口蕴含着无尽怨念与血煞的污浊气息,让那熟悉而强大的力量充盈鬼体,嘶哑刺耳的声音强行拔高,带着一种外强中干的凶狠与傲慢:
“哼!都还没真正交手,你就在这里大放厥词,笃定本帝会输?不过是仗着手下人暂时占了点便宜,就敢如此目中无人?真当本帝这千年苦修,是摆设不成?”
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自信,仿佛方才鬼将败北,鬼军溃退的景象,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叶北闻言,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近乎怜悯的弧度,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间透着一股不知所谓的淡淡无奈。
“看来,”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表象的锐利,“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也罢,便让你彻底死心。”
“你...狂妄!”
邪冥被叶北这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那副仿佛早已掌控一切的姿态彻底激怒,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几乎被暴戾的鬼火烧穿。
它在这片血煞鬼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