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要下意识攀着他哀求。
她不住落泪,姬湛分明什么事都还没对她做,只是轻描淡写说上两句,她已经怕得自乱阵脚,没了方才的底气:
“我的肉不好吃的……呜呜……”
少女哭得花枝乱颤,实在惹人哀怜,姬湛心底滋生出抹怪异的滋味,忽然不想看她哭下去了。
他揉了揉额角:“吵死了,不许哭。我问你,长安洛阳两大商会,每月孝敬给你多少好处?”
他目光偏朝肩头的雪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