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镇国公府祠堂,雪存叫云狐取下初代老国公的灵位,不由分说就要外出。
婆子们急得拦住她,老夫人不在,又不敢真对她送手动脚,便只道:“七娘子今日又是闹的哪出?您不安心在祠堂领罚,如今还竟敢对老国公不敬,还不快把祖宗灵牌放回去!”
雪存靠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抱着灵牌不撒开:“今日我有要事处理,需借曾祖父的灵牌一用,有异议者,尽管去上报祖母,我可没拦着你们。”
说罢便叫灵鹭推着她要往外走,既不罚跪也不抄书了,这还得了?
因雪存腿上有伤,行动不便,大群婆子在门外拦着她们主仆几人还是绰绰有余。
告状的忙去告状,劝阻的忙着劝阻,等着看好戏的在一旁幸灾乐祸偷笑,不多时,金风堂的人来势汹汹现身祠堂。
见眼前情景,老夫人气极冷笑,举起手杖直指雪存面门:“存姐儿,你若想自寻死路,何必拉上你那两个丫头。来人,为七娘子准备家法,至于总爱撺掇她的那两个贱婢,打一顿再发落去庄子上。”
众仆妇吓得面面相觑,镇国公府家法严苛,便是府上几位哥儿都受不住,何况是姑娘们,这还是头一遭要对姑娘们使。
雪存却丝毫不慌:“我不过是个小小女子,祖母便是将我活活打死,我也不敢反抗半句。可祖母今日若是打死了我,阿爷这一脉,可就要彻彻底底绝后了呢。”
她竟敢大言不惭在宗祠前说出“绝后”二字,老夫人怒上心头,不顾旁人阻挠,上前就要亲手杖打雪存。
谁料龙头杖才举到半空,老夫人忽忆及昨夜有人报高瑜回府探望亲姊,莫非是瑜哥儿那边出了什么事?
冒出的想法吓得她生生滞住动作,待反应过来,她踉跄后退,颤声问雪存:“瑜哥儿……瑜哥儿到底怎么了,存丫头,你休要卖关子。”
雪存未答,只拍了拍手,高瑜就从祠堂东侧门走出,哭着跪在老夫人跟前请安。
见高瑜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老夫人心中的石头猛一落地,更对姐弟二人摸不头脑。
须臾,她后知后觉,嗤嘲雪存道:“痴心妄想,别以为你叫瑜哥儿说情,我就能免了你的罚。”
雪存当众一把掀开高瑜的衣袖,露出他青紫斑驳的手臂,对老夫人冷笑道:
“说情?今日,我的的确确要为我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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