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家的崔辙,不是姐姐的师弟?因着这层关系,这么多人中,我才只收了他的东西,还要为他带句话。”
原来是崔辙。
灵鹭忙打圆场:“哎呀,看我这记性也真是的……怪我,怪我,小郎君,我给你赔罪。”
雪存道:“兰摧,他要你带什么话?”
高瑜道:“崔五让我转告姐姐,叫姐姐这段时间安心在家待着,不必担心画坊之事。崔公饱经世故,览闻辩见,外头的那些难听话,是断不会往心里去的,更不会因此疏远了姐姐这个弟子。”
雪存颔首:“师弟有心,若你下回得以见到他,也替我向他道谢。灵鹭,等会儿去挑套文房四宝,叫郎君明日回去好带去答谢人家”
高瑜应下此事,姐弟二人就着家长里短说了好半晌话,皆是雪存问一句高瑜才答一句的,气氛古怪至极。
眼见时辰不早,雪存终于鼓足勇气,失落问他:“瑜哥儿,你在国子监,有没有因为我的事受牵连?是我没用,闯了这么大的祸,害你凭白受累,连带也污了你的名声。”
“你再等等,等我能逃出生天,我一定会澄清此事,绝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高瑜抬眼看她,真挚道:“姐姐,你是我的至亲,姐弟之间自该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你又怎会是我的累赘呢?就算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人不信你,可我永远会做那最后信任你,站在你身后之人,你不要多心,我很好。从前最苦的日子我们都相互扶持过去了,待我有功名傍身,什么人都欺负不了你了。”
他咬着牙:“此生若不能出人头地,保护母亲和姐姐,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雪存和灵鹭恐他千钧重负,没等到平步青云,反先压垮了自己,又是连连安慰。
直至洗心阁遣人来催了第二遍,高瑜才欲起立离开。
若非他侧了身子,又借着烛光,雪存才瞥见他抹额下露出的半点淤青,瞪圆了眼叫住他:“兰摧,你且等一等。”
高瑜道:“还有什么事吗?”
雪存命令他:“你把抹额给我摘了,从前怎不见你爱戴这些东西。”
高瑜吓得伸手扶了抚抹额:“我、我近日总爱犯困,无意间发现戴着这个读书,总要精神些。”
雪存冷声道:“灵鹭,你动手。”
灵鹭得令便也不客气,直直走向高瑜,抬手就要去扯他的抹额。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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