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在这的人,还少吗?”
张龙沉默了。
那小队的人全死了。
尸骨都没留下。
若不是命灯熄灭,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矿道里安静得只剩下滴水声。
九方硕没有继续深入这个沉重的话题。
他看向辰安离开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人家拒绝参与进来,可清醒得很。”
“况且他一个断了传承、无法修炼的凡骨,本就指望不上什么。”
“辰家,终究是过去式了……”
“他不行?”张龙忽然转过头,盯着九方硕。
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次浮现。
这次带着明显的玩味和挑衅。
“九方,你我自小在内宗长大,自身天赋也算卓群,也见过不少天资出众之人。”
“我问你,”他指向漆黑的蛹道深层入口:“你若不用气血维持,敢下去吗?”
方硕想也没想:“开什么玩笑。”
“地脉之气稀薄如绝域,五十米之下,若不用气血抗衡,连呼吸都困难,更别提下矿作业。”
“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是啊。”
张龙说。
“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你不敢,我也不敢。”
他转过头,看向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处。
“可他敢。”
“还是以凡骨之躯。”
“……”
方硕愣住了。
张龙也愣了一下。
矿灯的灯光,在两人间晃动了一下。
两个人,都被自己的话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