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辰安,还能脱身吗?”
余成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人,这……这样的话会不会……”
“死一些蝼蚁而已。”
刘永年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余成海的后背,渗出冷汗。
以整个17区为代价,弄死辰安……
刘永年,比他狠多了。
“用忠义堂的名义,压迫他们。”
“让他们闹起来。”
“然后……”
刘永年没有说下去。
但余成海已经明白了。
他打了一个冷颤。
——
九号矿。
辰安推开那间破旧的工棚,走了进去。
屋里还弥漫着药味。
宋山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陈阳守在旁边,看到辰安进来,连忙起身。
“辰公子……”
辰安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他走到床边,看了看宋山河的状况。
还好。
命保住了。
他转身,看向陈阳。
“外面什么情况?”
陈阳咽了口唾沫。
“辰公子,矿主那边下了命令,您现在是整个17区的总监工了。”
辰安愣了一下。
总监工?
他想起刚才和王天珑的对话。
矿主这是在……方便自己做事?
也对。
有了矿引,若没有总监工的身份,恐怕很难服众。
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那片灯火通明的矿区。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忠义堂。
余成海。
刘永年。
阴九。
他摸了摸怀里的簿册。
还烫着。
“接下来……”
他开口,声音很轻。
“就先从忠义堂动手吧。”
辰安脑子里的计划,开始了。
就在这时候。
陈阳有些坡脚的走了过来:
“公子,刑老求见。”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