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正当好生休养。朝中之事,边关之务,自有其他臣工为朕分忧。
朕赏你的丹书铁券,便是望你能安享尊荣,善始善终。莫要让一些无谓的纷扰,损了你一世的英名,也让朕……为难。”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是警告,也是最后通牒。
劝他彻底交权,安心做個富贵闲人,否则,损了一世英名还是轻的,让朕为难的后果,不堪设想。
谢长离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感怀,他深深一揖:“陛下体恤,微臣感激涕零。微臣唯愿静养余生,不再过问外事,只是……”
他抬起头,眼神坦荡中带着一丝无奈:“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些许流言,陛下明鉴万里,自能分辨。至于昔日西北旧事,军旅之中,物资转运千头万绪。
或有疏失之处,微臣不敢推诿,若陛下欲查,微臣定当全力配合,以证清白。只求陛下莫因奸人构陷,伤了君臣和气,亦寒了边疆将士之心。”
以退为进,坦然请查,同时再次点明边疆将士之心。
这是在告诉皇帝,你可以动我,但动我的代价,可能是动摇北境军心,影响对狄战事。
皇帝的眼神骤然锐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他深深看了谢长离一眼,摆了摆手:“罢了,朕自是信得过国公。你回去好生养着吧,那些无稽之谈,朕不会理会。”
“谢陛下信任。”谢长离再次行礼,缓缓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谢长离坐进轿中。轿帘落下,他脸上那点疲惫与恭顺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封般的沉静。
回到府中,江泠月见他神色,便知端倪。屏退左右,谢长离将宫中对话简略说了。
“他这是要逼你自囚于府中,成为瓮中之鳖。”江泠月眸光冷冽,“我们不能束手就擒。”
“是啊。”谢长离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京城简图,手指点在几个位置上,“我为朝廷出生入死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想要卸磨杀驴,可也不那么容易。皇家无情,休怪臣子不忠。”
“你挑好人选了?”江泠月看着谢长离问道。
谢长离微微颔首,“你觉得安王之孙如何?”
江泠月凝视着谢长离的脸,未进宫之前,其实他还有几分犹豫,但是这回出宫之后显然已经下定决心。
不知皇帝说了什么,让他最后一丝隐忍也消失殆尽。
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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