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心俱疲。秦氏因身体缘故,未全程参与,但亦伤感不已,叹息皇家多舛。
这日傍晚,从宫中回来,江泠月刚卸下钗环,便听丫鬟禀报,蕴怡郡主身边的贴身嬷嬷来了,说郡主请她过府一叙。
江泠月心头一跳,与谢长离对视一眼。这个时候,蕴怡找她,会是为了什么?
“我陪你去。”谢长离道。
“郡主只请了我,想必是有体己话要说。”江泠月摇头,“你放心,我让季夏和孟春跟着,快去快回。”
谢长离沉吟片刻,点头:“一切小心,若觉不对,立刻回来。”
江泠月重新更衣,乘车前往长公主府。府内白幡未撤,依旧一片凄凉。她被引至蕴怡郡主所居的院落,院落里寂静得可怕。
蕴怡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覆雪的花枝,身上还穿着素白的常服,背影单薄得像一片纸。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
不过几日未见,蕴怡似乎又憔悴了许多,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却空洞得没有丝毫神采。
“泠月,你来了。”她的声音干涩嘶哑。
“郡主……”江泠月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不知该说什么。
蕴怡反手用力抓住她,力道大得让江泠月吃痛。
她直直地盯着江泠月,眼中那空洞里,渐渐燃起一丝近乎疯狂的火焰:“泠月,你告诉我……祖母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江泠月心头剧震,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强自镇定,避开蕴怡逼视的目光,低声道:“郡主节哀……殿下是心疾复发,御医们都……”
“御医?”蕴怡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凄厉和嘲讽,“殷神医呢?他明明说过,祖母调理得当,只要不受大刺激,至少还有几年好活!怎么会一场风寒,就心疾复发到药石罔效?那盆墨玉兰……你让我移走它,是不是……是不是你也察觉了什么?”
江泠月的手心冒出冷汗。
蕴怡不傻,相反,她极其聪慧敏感。
“郡主,你听我说,”江泠月用力回握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殿下已经走了,让她安息吧。有些事……追根究底,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殿下走得不安,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蕴怡浑身一颤,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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