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泠月握住谢长离的手慢慢说道。
谢长离轻笑一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说得对,咱们不分彼此。”
次日一早,秦照夜带回太医的鉴定结果,果然不出所料。
“大人,夫人,太医辨认后确认,那陶罐中的暗紫色花瓣,名为魇梦萝,是西南深山一种极为罕见的植物,只在黑巫族几个隐秘寨落附近生长。
其花粉若与特定香料混合焚烧,会产生使人致幻、虚弱的气味。而那块深蓝色丝绸碎片,经检验,边缘焦黑处残留着与魇梦萝花粉混合的灰烬,此外……”
秦照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太医还在丝绸碎片上,验出极微量的、与迟贵妃呕出黑血中相似的一种阴寒毒素痕迹。”
谢长离眼神冰冷:“致幻的花粉,混合毒素的香料焚烧残留……焦氏埋藏的,果然是害人的东西。”
“那老花匠还说,大夫人当时神情极为恐惧慌张,反复叮嘱他埋好后永远忘记此事,否则必有杀身之祸。”秦照夜补充道。
江泠月想起庄子上的人说焦氏临死前的癫狂与恐惧,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人只有疯了之后,才会将自己最忌讳最害怕的东西显露出来。
“查十九年前西南贡品名录的人有消息了吗?”谢长离问。
“已派人潜入库房翻查旧档,但年份久远,归档杂乱,需要时间。不过我们另有一条线索,”秦照夜道,“当年负责接收、登记西南贡品的是一名老宦官,已派人秘密前去询问了。”
“加快速度。”谢长离命令道,随即转向江泠月,“该进宫了。”
江泠月便起身,与略显疲态的秦氏一同,再次乘车前往皇宫。
灵堂内,白幡垂地,香烟缭绕,哀哭声比昨日更显沉重压抑。
江泠月扶着秦氏在命妇队列中跪好,目光悄然扫过前方。贤妃与德妃依旧跪在妃嫔首位,带领众嫔妃哭灵。
贤妃依旧面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影,偶尔以帕掩口,低咳两声。德妃背脊挺直,神色冷肃,但仔细看去,她的嘴唇似乎比昨日更加干燥失色。
哭灵仪式漫长而煎熬,每隔一个时辰方可略作休息。间隙时,众人可至偏殿饮茶稍歇。江泠月扶着秦氏往偏殿去,特意选了个人流稍缓的方向。
就在经过一处廊柱转角时,一名低着头、手捧空茶盘匆匆行走的小宫女似乎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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