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查,他日后若真出事,便可说你知情不报、袖手旁观。”
真是阴险至极。
“不无可能。”谢长离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无论如何,此事必须查。但怎么查,要有技巧。”
江泠月点头赞同:“这个法子稳妥,就是你一定要小心为上。”
两人商议定,夜色已深。
谢长离却毫无睡意,转身去了书房,连夜布置。他先唤来秦照夜,命其加派人手监察。同时,加强对京城几处城门、要道的暗哨,留意是否有形迹可疑的人或陌生面孔在年关前涌入京城。
做完这些,已是东方微白,谢长离在书房榻上合衣小憩了一个时辰,便起身梳洗,换上朝服,准备入宫。
腊月廿九,宫中已然张灯结彩,洋溢着年节的喜庆,但守卫明显比往年森严许多,随处可见顶盔贯甲、神情肃穆的御林军和天策卫士卒巡逻。
谢长离一路巡查,态度严谨,对各处岗哨、人员配置、防火防盗措施一一查问,挑不出丝毫错处。
定国公府里,江泠月带着阿满去了婆婆那里,见了孙子,秦氏高兴的抱着小家伙不撒手。
白白胖胖的小脸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宛若夏日的葡萄,被秦氏抱着,阿满张嘴就笑,小孩子清脆的笑声,更是让人心生愉悦。
“这孩子跟长离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真是招人疼。”秦氏对江泠月说道。
江泠月瞧着婆婆将孩子放在暖榻上,小阿满就试图翻身,可他圆滚滚的小身子根本翻不过去,不满的啊啊叫了几声。
秦氏笑的合不拢嘴,帮孙子翻过身,又给他将外头的厚衣裳脱了,这一举动宛若解了封印,小阿满满榻上滚动起来。
几个丫头忙守在榻边上,生怕小世子掉下来伤到了。
“庄子上那边过年的东西已经让送去了,大伯染了风寒。”江泠月对着婆婆说起庄子上的事情,“杨姨娘照顾大伯也病了,那边问咱们这边能不能送几个人过去帮着照应一二。”
“杨姨娘也病了?”秦氏皱眉,“怎么现在才说?”
当初焦氏被送去庄子上半疯半癫的,大老爷亲自过去照看,杨姨娘当时本想跟着一起去,但是大老爷没同意,后来焦氏死了,杨姨娘这才去了庄子上。
杨姨娘也是个命苦的,焦氏在世时,她性子好强又善妒,杨姨娘的日子不好过。
她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