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与五皇子之事隐隐相连,臣不敢再瞒。”
皇帝呼吸加重,醉梦藤他自是知晓,只是此物早已经在宫中销毁,为何会经废后之手赐予定国公府?
“陛下,此香囊出自先废后之手不假,然先废后早已被废幽禁,其党羽亦多被清算。时至今日,还能如此清楚地知道这件几乎被遗忘的旧赏赐,精准地利用它害死我大伯母,将其一条性命作为棋子,给逃出禁苑的五皇子行挟持官眷,扰乱朝纲之方便?此人隐藏之深,用心之毒,恐怕早已将触角深入宫闱,其目标,恐不止于臣,更在于动摇国本,祸乱陛下左右!”
皇帝久久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谢长离。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谢长离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刮过他的脊背。
半晌,皇帝才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冷笑:“好,好得很。长离,你说,这宫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有心人?”
谢长离沉默不语,这话他无法回答。
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厉:“给朕彻查!就从这醉梦藤的源头,从先废后当年赏赐此物的经手人、记录档,给朕一查到底!凡是与此事有牵连的,无论涉及到谁,无论藏在哪个角落,都给朕挖出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下这种事情!”
“臣,遵旨!”谢长离沉声应道。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吧,朕……等着你的消息。”
谢长离躬身退出暖阁,夜风袭来,带着深宫的寒寂。后背上已是一层冷汗,皇帝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次皇帝昏迷事情并不简单,别人只以为陛下年老体衰,但是他作为皇帝亲信,掌管天策卫的指挥使,知道的事情自然比别人更多一些。
这醉梦藤只怕不只是用在了焦氏身上,皇帝昏迷也有它的功劳。不然,皇上不会如此震怒,看来他的怀疑是对的。
但是,到底是谁下的手,便是他现在也不敢确定人选。
谢长离退出暖阁,并未立刻离开皇宫。深夜的宫道寂静无声,只有巡逻侍卫整齐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划过。
他脚步一转,向着宫中一处不起眼、却掌管着历年赏赐记档的内库档房走去。既然皇帝下令从源头查起,那么废后当年赏赐此物的记录,就是突破口。
档房值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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