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眼中钉,他甚至于不需多做什么,只要每日在安王面前走一趟,做出一副目中无人蔑视的模样,都能气得他跳脚。
他跟江泠月一说,江泠月笑的伏在软枕上直不起腰,“你这也太气人了,想来这几日安王火气大,黄连汤肯定不少喝。”
谢长离眉眼微弯,“管他呢。”
安王越是恼火,越容易走错,荣王府的事情让他得逞,他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呢。
且让他再嚣张几日。
“蕴怡那边也没来信,不知她那边如何了?”江泠月轻声说道,到底还是担心的。
“柳姨娘她们正在闹得欢,想来她这个时候刚接手了中馈,应该忙着换上自己人。”
江泠月点点头,“当初长公主殿下给她留了人的,这种时候是该用起来了,只要府里大小要紧的位置上安排上自己人,就能进能退保全自身了。”
“放心,我会让秦照夜暗中盯着,一旦事情不对,会立刻接应。”谢长离知道江泠月最担心蕴怡郡主的安危,若是她真的出点事,只怕泠月余生都会愧疚。
江泠月听到这话果然安心不少,不过心里也打定主意,看看这几日蕴怡那边再没消息,她就让人过去看看。
义国公夫人如今被禁足,谁知道狂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