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递了过去,大奎美滋滋的接过喝了起来。
“账上的钱还够用吗?以前的收据欠条都拿回来了吧?”
听见袁芙说话,大奎咽下了还有些烫嘴的茶水,急忙回答:“够用。都收的差不多了,还有些老人想卖个人情,说时间太久远,根本想不起来放哪了,想就这么算了。”
袁芙的手指转着茶杯,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台面。听的大奎心咯噔咯噔的,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对了。
“既然不想拿出来那就留着做纪念吧。想要人情也可以,去找哑女让她打几份借条遗失钱款结清证明来,拿去让他们挨个签字按手印。
尤其是长沙那边的,那边没人看着指不定有多乱呢。”
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她现在心情好愿意主动理清那些陈年烂账。他们想留个情分她认。可到时候需要用他们了,不出人不出力还要拿欠条说事,可别怪她了。
那边的吳邪和解语臣快要掐出真火,现在不说话已经开始对口型了。
吳邪:你这个和小芙一个爸的哥!
解语臣:上了你家户口落你三叔名下的哥又好到哪里去了!
吳邪:这件事我一定会拆穿的。
解语臣: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