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当然，办不办是他的事。
“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袁芙眨了两下眼睛，声音很轻，似乎是在为这句话感到疑惑。
黑瞎子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她心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还有心思说没用的。
于是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她可以提，他不一定办。是这个意思昂，袁芙扯了扯嘴角，行，玩具主动送上门来，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装作没有领略到他的意思，算是勉强认可了他的存在，率先伸出手到他的附近。
黑瞎子低头看向伸过来的这只手，这是让他扶着还是管他要东西？手掌垂直拇指向上，难道这是要握手？
一瞬间思考完毕，他伸手刚贴到她的手上，甚至都没感受到她手的温度就被打了一下，她立即蜷缩手指。
“摘掉。”
袁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除了苍白没有血色外，垂下眼帘的她与常人无异。
“我不喜欢戴套，摘掉。”
黑瞎子的眸底深邃，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愈发肯定的他的猜测，脸上笑意却逐渐加深，声音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巧了，我也不喜欢。”
说着毫不犹豫的撕开裹住手掌的战术手套，牢牢地抓住那只莹润白皙却没什么肉感的手，重重的摇晃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