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还陷在那个封闭的圈子里。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她悄悄压了回去。
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了浅淡的笑，只是眼里还留着一丝没散的惆怅。
这些话太过私密，她实在没法跟苏哲细说，只能含糊的略过：“就是家里和感情上的事，乱糟糟的，就想彻底换个环境……”
苏哲见她眼神黯淡下来，语气也沉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对不起锦月姐，是不是我问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不想说就不说了！”
方锦月看着他急着道歉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回忆引起的郁闷也开始散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也软了些：“别这么说，没怪你，就是……有些旧事不太好提。”
苏哲见方锦月不愿多提，便识趣的没再追问，目光落在旁边的苏念身上，正好看见小家伙往方锦月身边又靠了靠，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
方锦月低头看了眼还乖乖牵着自己手的苏念，小家伙不知何时把兔子玩偶抱到了身前，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们。
“念念怎么了？是不是站累啦？
苏念摇摇头，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方锦月的胳膊，鼻尖还悄悄往她袖口凑了凑，才小声说：“阿姨身上香香的，比妈妈的茉莉花茶还好闻。”
说着，又往她身边贴了贴，玩偶的兔子耳朵都蹭到了方锦月的手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