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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旋即又是一声叹息。
他貌似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他要当父亲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在心底涌动。
他拿起笔,饱蘸浓墨,想要回信。
可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是该先问她身体如何?还是该告诉她自己有多欢喜?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落到笔端,却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最后也只回了四个字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