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讥讽。
“你试试。”
如果它能直接出手，在自己第一次用箭指着它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何必等到现在。
墨屠盯着林平，竖瞳中的暴虐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评估。
“你很特别，凡人。比那个只知道跪舔的家伙有意思多了。”
它口中的“家伙”，显然指的是孟霄。
“臣服于我。”
“吾可保你，以及你的追随者，安然度过剩下的所有潮汐，并在终末之时，获得锻龙台的最终奖赏。”
周围暴戾的气息消散了一些，它开始拉拢了。
许诺、保证、画饼。
这是上位者惯用的伎俩。
然而，林平却连思考都懒得思考。
“我没有给别人当马仔的习惯。”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管那个人是条狗，还是条龙。”
墨屠沉默了，很显然，它从未想过自己的招揽会被一个凡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
“凡人，你知道，很少有人敢拒绝我。”
墨屠的嗓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的选择，不止你一个。”
“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林平确定了墨屠不会攻击后，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甚至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小墨，你下次要是再想要找马仔，记得先把普通话学会。“
”我说用不着，你听不懂么？“
听到这话，墨屠怒极反笑。
“呵呵……哈哈哈哈！”
它的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讥讽与怜悯，缓缓摇了摇头。
视线扫过林平还有身后的人。
“果然，再强的蝼蚁，依旧是蝼蚁。”
“永远……也看不到天穹之上的巨龙。”
“一群活在谎言里的可怜虫。”
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墨屠转过身，庞大的身躯再次一步步走回那翻滚的熔岩巨浪之中。
随着它的离开，那片将潮汐隔绝开的真空地带，逐渐消散。
轰隆隆！
山崩海啸般的“力之潮汐”，再次向着整个锻龙台呼啸而来。
林平明白它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走。
如果想在接下来的四道潮汐中，让所有死去的转职者都成为它的“祭品”，就必须先处理掉自己这个最大的麻烦。
威胁、拉拢都失败后，它只能选择放弃。
或者说，去寻找下一个合作者。
林平缓缓放下长弓，看着墨屠消失的背影，嘴里反复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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