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渣爹越靠越近,也许是多日不曾洗澡了,锦婳闻见渣爹身上一股恶臭味儿迎面而来,让人作呕。
锦婳强忍胃里的翻江倒海,刚刚自己闻见那气味儿险些吐了出来,锦婳退后一步,用锦帕捂着鼻子道:“你……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样子?”
谁知那渣爹惯会装可怜的,在锦婳面前可怜巴巴地哭诉道:“老家前几年遭了蝗灾,紧接着这几年又干旱,连着好几年颗粒无收,几个人在老家已经吃不上喝不上了,听说锦书这小子当了大将军,便想着来投靠他,哪怕给口饭吃也是好的啊!”
渣爹说得声泪俱下,围观的百姓听了,许是遭过灾的,大概是感同身受,也有跟着抹了眼泪的。
锦婳若是旁人,自然也就信了。
可她不是旁人,她同锦书吃的苦,受的罪,她娘亲的死,她不能忘!她是渣爹的亲女儿,这个身份简直让她作呕!
她一想到自己和锦书的身体里流着渣爹的血,便让她觉得自己也肮脏得很!
锦婳撇了渣爹一眼,狠心道:“锦书又为何要给你一口饭没吃,你和继母、继姐吃香喝辣时,我娘连请郎中的钱都没有,死前血都快吐尽了!”
“你和继母卿卿我我,继姐穿着新衣裙时,我和锦书在街上要饭吃,吃得连狗都不如!”
“如今你们把卖我的钱都挥霍了一空,反倒来找被你们逐出家门的锦书讨口饭吃,若不是我同锦书命大,活了下来,你们如今打算去哪里讨饭?”
锦婳丝毫不念旧情,不留情面,把渣爹的脸说得红一阵、白一阵!
谁知锦婳那继母却不是个软弱的,见锦婳咄咄逼人,自己家男人落了下风,立刻上前跟着帮腔道:“你还好意思说卖你那几个钱?你可知道送你入宫,各处打点花了我们多少钱!”
“如今你出息了,也不知道是傍上了哪个大官或是富贵人家,竟这般的翻脸不认人!”
“当街辱骂自己的亲生爹爹和继母,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锦婳见过打嘴仗最厉害的认也不过是林嫂子和集市上卖包子的胖嫂子了!
不过即便她们口齿那般厉害,也没有这个继母这般大的本事,没理也能辩三分!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渣爹自然是与继母一伙的,刚刚只不过看锦婳有利可图,才好言好语装着可怜。
如今看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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