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身衣服,明明先前还是朝外渗出杀气的一个人,一张脸的变化,
整个人的气质天上地下。
凤阳公主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道:怪不得能让阿婴那么的执着,流下那么多的眼泪。
有话说人不可貌相。
但也有话说,相由心生。
卫珩有这样一张脸,再还有浓浓深情,独一无二可以放弃生命的守护,哪个女子能逃得过?
卫珩垂首:“当年……”
他将被谋害、被救下、失去记忆、得到帮助、进入青鸾卫、追查父亲和谋害自己之人、等等诸事,
一条条陈述。
对于丽水山庄养伤之事,他也不曾遮掩。
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情遮掩不了。
既然陈述,如果陈述还撒谎,太皇太后绝不可能让他活着。
而太皇太后,则在听到丽水山庄养伤几个字的时候,眼眸又是一眯,“那是淮安王的地方,
你可见过淮安王?”
“臣……”
卫珩身子微僵,低声回:“见过一面。”
“好啊,好。”
太皇太后忽然笑了起来,“你在丽水山庄养伤,还见过淮安王……哀家那么信任你,给足你权利,
你却是淮安王镶在哀家眼前的钉子?
你这三年为淮安王办了多少事?给他传递了多少消息?
你就是这样报答哀家的?”
凤阳公主眉心微微一拧。
她是知道这件事的。
也猜测过,卫珩会如何陈述,还是说一半留一半。
万没想到卫珩会如此直白合盘托出。
太皇太后最是无法忍受背叛,卫珩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多年不该不知道。
怎会如此莽撞?
太皇太后显然是动了怒,一拍凤椅,喝道:“来人,把他给哀家拖出去!”
凤阳公主一惊,低呼一声“且慢!”
跪在正中的卫珩亦在同时叩首:“臣自知欺瞒太皇太后一死难赎,但臣当年陷落丽水山庄,
身家性命,家人安危全在别人一念之间,
臣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顺服。
这三年来,臣虽也为淮安王办过一两桩事,传达过几条消息,
但只要事涉机密,臣万万不敢泄露与淮安王知道一分一毫。”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话说得倒是好听,一个细作竟不为自己的主子诚心办事?”
“臣父卫元启当年被众人排挤,是太皇太后慧眼识珠,提拔与他委以重任,父亲才能三十岁就封侯。
自小父亲就教导臣要忠于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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