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吗?等京兆尹到了我们再辩!”
他这般说着,眼神还在朝外瞥。
姜沉璧冷笑一声,“还在等二婶来为你冲锋陷阵?她人都快死了,你确定她来得了吗?”
不等卫元泰回应,姜沉璧直接转向那昌平伯身边汉子,客气道:“稳婆既说了胎记,那先生可有?”
那汉子小心地看了一圈,终于低声:“小时候有,后头我问母亲为何有那么个印记,母亲气急败坏,
烧红了铁勺将那胎记给我烫了去。”
他说着,卷起袖子。
果然大臂处一个无比狰狞丑陋的旧伤疤。
程氏倒抽一口气。
潘氏也皱了皱眉,显然都为这伤口很是不适。
那男子意识到了,忙放下袖子。
卫元泰看如此情况,竟找回两分得意,“这明明是伤疤,哪是胎记,这就是你找来的证据?”
“你休要得意!”
昌平伯脸色转为铁青,指着那倒地的老妇人:“卫元泰,你可认得这个恶婆子?她是你的母亲,当年侯府乳母周氏!
就是她借着在侯府做乳母的便利,
将你和侯府的亲生二爷给换了。”
卫元泰大怒:“你放屁!我的母亲是侯府老夫人,怎么可能是这个不知何处来的野婆子?
换子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是么?”
姜沉璧眸光幽沉,强调:“她可是当年喂养过二叔的乳母,二叔完全不认识吗?开口就说她不知何处来的野婆子。”
卫元泰意识到失言,他脸色发白,狠狠瞪着姜沉璧。
姜沉璧冷静道:“我们府上当年的老仆是不多了,但老夫人身边的桑嬷嬷却还在,她定然认得。
来人,去将桑嬷嬷请来,指认人证。”
宋雨后退出厅。
卫元泰脸色更加青白。
他知道,桑嬷嬷一旦出面指认,事情就糟糕了。
他连声呼喊“站住”,见宋雨脚下不停,他竟暴怒地冲上前去阻拦,“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却不知宋雨如何动手,
卫元泰绊在门槛上,整个人砰一声五体投地式扑跌倒下,半晌都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