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苦笑道:“阿婴不愿理我。”
“什么?”
戴毅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你理她不就好了?和她说你这三年的艰辛,说你为她挡去的明枪暗箭,
说你受伤半死不活,说你失去记忆还记得有个未婚妻子。
告诉她啊!
难道她还能捂住耳朵不成?
就算他捂住耳朵,你也能把她双手摘下来,继续说。”
“我——”
谢玄嘴唇翕动,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与我说话,我好像脑袋也一片空白,想不起能说什么。”
“……”戴毅无言得很,“你可是从无数人中冲杀上来的青鸾卫都督,太后信任,唐雄器重,
多少大案你条理清晰。
多少强敌你也游刃有余。
怎么对自己的妻子这样束手无策?”
谢玄无言回答。
“哎,还是因为太在意吧。”
戴毅叹了口气,“因为太在意,就会束缚手脚,觉得轻也不行,重也不行,于是束手无策。”
情之一字,就是这样。
能让人强悍无敌,能让人脆弱易碎,也能让人束手束脚,茫然无助。
他记得当时侯爷好像也曾为情所苦。
却又不像谢玄这样痴。
……
姜沉璧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时而与谢玄一起读书,时而与他一起骑马,时而两人避在树荫下,偷偷牵着手脸红心跳……
晨起后,她坐在床上,看着微开的窗出神。
半晌,她拿过枕边一个小匣子打开。
玉环藏星安安静静躺在匣中红绒布上,渗出的盈华光泽柔润得很。
姜沉璧脑海中浮现,当年青梅竹马的恋人为自己戴上这只玉环时的情形。
那时少年尚青涩。
一张俊脸紧绷,手指还带着些微轻颤。
头顶树冠遮蔽阳光。
只几缕光线落下,却将少年眼底柔情照得那样亮。
爱过,还爱得刻骨铭心。
哪有那么轻易从心底清扫无痕?
他不出现时,好像也便能淡定以待。
每一次他出现过,还用那样伤情的眼神看她,
姜沉璧表面冷漠无动于衷,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触动?
她垂眸,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觉自嘲苦笑。
早都说了,不要自己的男人,自己也不要他。
现在又为一点点事情就这样心乱。
女人啊。
“少夫人。”
红莲进来,关怀道:“您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不妨事。”
姜沉璧掀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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