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人都是喜欢探听、议论别人阴私的。
到时你一句,我一句,我们本来身正不怕影斜,也要被说出点儿事来。到时候如何收场?”
卫朔彻底青白了一张脸,“那难道就由他这样欺负嫂嫂?”
“我自然不会白白受人欺辱,”
姜沉璧唇角浅笑,她的声音柔和,却又带着莫名的力量,
“对付一个人的方法很多,当面将狠话撂尽,拳打脚踢……除非你直接能将人彻底给打死了,否则实在是最下成。
再退一步说,你当面打死了人,是要背人命官司的,将自己的所有也都搭了进去,值得吗?”
卫朔嘴唇抿了抿,终于冷静了几分。
“那依嫂嫂的意思,卫玠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姜沉璧淡道:“卫玠是个阴损小人,对付这种小人,表面说话要圆润客气,暗处揪住他的命门,下手再利落不留余地。”
卫朔缓缓点头,“嫂嫂说得对,只不知他的‘命门’在何处……”顿了顿,“我去叫人打探一下。”
姜沉璧有些好奇:“你打算将他对付到什么份上?”
“起码让他再不敢对嫂嫂不敬,”
卫朔想起方才卫玠的嘴脸,星辰似的眼睛里直接烧起熊熊怒火,切齿出声:“一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在府上,我就浑身都不舒服。
我要把他弄出京城!”
姜沉璧叹:还是太仁慈。
不过也正常。
与现在的卫朔而言,卫玠还是他堂兄,目前来看,除去“对嫂嫂不敬”,并未犯下什么滔天罪行。
她不再往深处说,只道:“等会儿去祖母那里,先认错,有道是先入为主,别被他抢了机会。”
“知道了。”
……
这桩堂兄弟斗殴,最终以卫朔先向老夫人认错,又准备了点儿伤药叫人送去给卫玠结束。
老夫人最近为二房实在心烦,都没见卫玠,也没询问到底为什么起的争执。
卫玠自是憋屈又愤怒。
他把卫朔送去的伤药全都扔了,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祖母也向着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祖母还能偏袒你们多久!”
卫元泰和姚氏得知儿子被打了,自然又是一番愤怒吵嚷。
不过被卫玠以“稍安勿躁”给劝住了。
……
府上又安静了几日。
五日后,素兰斋。
红莲禀道:“二少爷的伤养得差不多,又出府去了。
最近他在府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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