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带。
日“冕”的冕,跟赵卫冕的“冕”是同一个字!
所以……
是他想的那般吗?
如果是的话,那北境军……
想到某个可能性,章天照心头一跳,脸色就带出来了几分。
赵卫冕正好看过来,挑了挑眉,“章大人这是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
章天照心中一紧,赶紧敛下神色,“可能是昨日去地里转了一圈,出了汗又叫风给扑了,有些头重脚轻。”
赵卫冕颔首,语气关心道,“章大人可得注意身体才行,益州上下都得靠你呢。”
章天照垂眸谢过他的关心,随即找借口匆匆离去。
离开前,赵卫冕叮嘱他。
“刚才商议的关于上奏朝廷筹建水师的折子,还望章大人多上点心,不要耽误了。”
“自不能忘记。”章天照对着赵卫冕草草拱手,便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背影里甚至带着几分仓皇。
温正一摇摇头,“怕不是把他给吓坏了吧。”
赵卫冕不怎么在意,“如果这样就吓坏了,那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们章大人了。”
这可是刚一来,就敢敢暗戳戳算计他们,把北境军当枪使的人,怎么可能胆子那么小?
温正一一想也是。
虽然表现得挺老实,但这位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呢。
“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选了。”
赵卫冕意味深长地道,“章大人可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