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船身很是狭小,看着还有几分破旧简陋。
船头摆着几张陈旧的渔网,船桨斜靠在船边,船边不远处浮着几个浮漂。
一个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的男子,翘着脚躺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头上盖着一顶破旧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
那应该就是乌篷船的船主,打鱼的渔夫。
远远看去,那渔夫身子一动不动,应该是在撒网打鱼的间隙趁机小憩。
周围一片静谧,除了河水流动的轻响,再无其他动静。
四下空无一人,正好是他们脱身的好时机。
邹毅然回头看了刘成胜一眼,眼神询问,刘成胜微微点头。
邹毅然手里按着剑,迈步上前,走到渔夫面前,轻声唤了两句,“船家,船家?”
渔夫轻哼了一声,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但也只是似乎而已。
只见他哼了两声,手不耐烦地挥了两下,就像在赶扰人清梦的蚊子苍蝇一样。
然后头一歪,又再次睡了过去。
邹毅然眉头微蹙,回头再次看向刘成胜。
刘成胜眼神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邹毅然瞬间会意,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摩挲着剑柄的纹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长剑,脚步一错,一步上前,对准渔夫的咽喉,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