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喇喇地往城内走去。
随着刘成胜一行人返回客栈,看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平静的水面下,却涌动着不小的暗流。
这一晚,有几户人家悄悄地消失了。
接下来几日,刘成胜和护卫一直待在客栈房间里,闭门不出,不再像之前那样外出闲逛。
起初,刘成胜还是满心戒备的。
他原以为北境军会上门,要么拿下他审问,要么摊牌明说,要杀要剐,总该有个分明。
可一连等了两日,北境军仿佛将他彻底遗忘了一般,一个人都没有来。
客栈里安安静静的,之前投宿的客人都已经卷包袱跑了。
店里就剩他们六人。
而掌柜和伙计们,除了有两个被有问题被捉拿的,其余都被放回来了。
知道是刘成胜等人带来的灾祸,掌柜和伙计们倒是也不敢闹,更不敢把人赶出去。
只不过每次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们罢了。
刘成胜气得要命,但也不敢做什么。
只能跟个困兽一样,在客栈里干着急。
而他越等就越气,后边就慢慢回味过来了。
赵卫冕这厮根本就是在故意溜着他玩,把他当成笼中鸟、瓮中鳖!
这份轻视,比直接拿下他更让他憋屈,更让他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