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艘船。”
“不日就能从锦州出发到淮州,听候先生差遣。”
赵卫冕一听脸上露出个笑容,大笑说了三声好!
他拿起酒杯敬了徐清一杯,“感谢徐东家对北境军的支持,益州人民会感谢你的。”
“覆巢之下无完卵,要是益州沦陷了下一个就轮到锦州了。”徐清谦虚道,“在下做这些也是为了自保罢了。”
“论迹不论心,你愿意跑这一趟,就是已经帮了北境军和益州大忙了。”赵卫冕又敬了他一杯。
一旁张子贤连忙招呼两人吃菜,然后才说起今日要相商的要事。
“如今益州共有二百四十三艘船,锦州支援三百一十八艘,加起来也才不到六百艘。”
“距离一千艘还差得有些远。”张子贤眉头皱成了山字。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心思喝,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自责。
“先生,在下有负先生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赵卫冕看向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等着他往下说。
张子贤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脸苦闷。
“若是能再从周边两到三个州郡求得支援,从那里调些船只过来,倒是能勉强凑齐剩下的数目,可……”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住,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满是无力。
“在下早已派心腹亲信,带着书信去往周边各州郡求援。”
“好话说尽,礼数也做足了,可那些州郡要么闭门不见,要么直接把信使拒之门外。”
“竟是半分情面都不讲,半点支援都不肯给。”
“眼下大军渡河的时间越来越紧,偏偏卡在船只这一环。”
“在下绞尽脑汁,想尽了所有办法,终究是力有不逮,实在无计可施。”
“这才不得已来先生面前告罪,任凭先生处置。”
这番话说完,张子贤垂着头一副听任发落的模样。
他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此番场景。
按照他的预想,赵卫冕听到这些话,定然会勃然大怒。
毕竟前几日,他处理赵同知和清剿漕帮的时候,手段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半点容不得忤逆。
就这性子看着就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
如今自己筹船不力,周边州郡又这般轻视北境军,不给丝毫颜面。
以赵卫冕的性格,该当场拍案而起,怒声呵斥那些州郡不识抬举,狂妄自大。
甚至会立刻下令,派人带着兵马强势前往周边州郡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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